昨天去医院开刀了。终于去掉了心腹之患,右大腿不知名的小肿块,从05年最初发现一年间偶然会疼那么一两下直到怀孕生女前后每逢温度变化无疼不欢,多像婚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从漫不经心到日日烦恼。最奇怪的是,这个难耐的烦恼竟然也不是那么丑恶的,表面光滑的乳白色的半透明肿块,医生拿给我看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丝熟悉感。
开刀后回家休息,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躺在床上指挥着众人忙碌了。貌似我的家庭地位下降了很多,就连指使别人做事都会自己心虚了。吃着SL新鲜热卖来的批萨,重看着the big bang theory,依然觉得这是近两年来最能让我笑的电视剧的,生活真幸福啊。庸俗的快乐。
周末带孩子去医院了,打着去身体检查的幌子验血去了,当然是一切都好,不过是我自己庸人自扰罢了。日子过得太清闲或是平淡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所幸我马上就要忙起来了,既兴奋又恐惧的全国巡游。